信骥一愣,低声问道:“怎么停了?”
李师师一双美眸眨也不眨地盯着张正书,把张正书都看得有点紧张了:“李行首,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告诉你啊,我是不会以身相许的,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已经定亲了……对了,代言合同也不会再增加的,两千贯已经很多了,你不能得寸进尺啊!”
接下来,张正书突然语气又一转,叹了声说道:“不过呢,如果你要是以身相许的话,我就考虑考虑,不能不给你面子对不对?”
“噗!!!”
曾信骥喷出了刚刚饮下去的一口酒,又猛烈地咳嗽起来。张正书真的把他雷得不轻,他就没见过这样自恋的人!
李师师也温婉一笑,其实她也知道张正书这是在说笑的,什么以身相许,都是掩盖张正书略带距离感的说法。别人感觉不到,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李师师却明显察觉到了。这也让李师师有点泄气,她可是汴梁城中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哪个男子不为她神魂颠倒?可偏生这张正书不一样,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外,之后都是隐隐带有一丝疏远感,好像她李师师是一个洪水猛兽一样。
作为女子,特别是一个行首,这样的感觉是很准确的。
李师师不知道为何张正书对她的态度会转变得这么大,她还以为张正书是怕了那章衙内。可张正书又不拒绝和她接触,甚至还找她做香水的代言人,这就让李师师很费解了。直白来说,李师师看不透张正书。
一个女人一旦对某个男人产生好奇心时,那她就离倾心不远了,而且她本人也是不清楚的。
就在李师师神色复杂地看着张正书的时候,曾信骥总算是
第三百二十七章:将军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