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儒家知道要达成大同社会,就要“致尧舜”,可怎么“致尧舜”呢?他们就两眼一抹黑了,只能不懂装懂,在旁边指手画脚。只要涉及具体办法,儒者们便只能顾左右而言他。这些腐儒们对现实的很不满,就会进而演变成对三代的怀念,从而把复古复礼作为一种救世的良方,即渴望恢复圣王、周公之治。
这注定是要脱离现实的,所以儒家之道只适合一乡一县,或者是小国寡民,要是推广到全社会,那就是一种灾难。瞧瞧变法的成功率就知道了,法家变法商鞅、李悝都成功了,而儒家变法呢?不好意思,基本全军覆没,最多留下一点边角料。一次可以说是偶然,那这么多次,就不是偶然了吧?
当然,要是张正书直接讽刺儒家,赵鼎还能反驳一二。可惜张正书并不是直接讽刺,而是基于事实得出的结论,赵鼎就哑口无言了。
“崇文抑武”的既定国策有问题吗?
是个人都看到有问题,可保持权力的文人会改吗?
没有一个文人会改的,哪怕明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但他们就是死撑着不然武人坐大。
道理嘛很简单,一块肉就那么多,要是武人分多了点,那文人士大夫岂不是要分少了点?为了自己切身的利益,没人会做这种事。哪怕是有文人士大夫良心发现了,他也独木难支,根本没法撼动这个既定国策。
而皇帝呢?
即便是有心想改,也非常困难。皇帝的圣旨,要是没有按正常的流程走,是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应的。也就是说,皇帝一个人说了不算。想想看,一道圣旨要经过中书舍人、尚书左仆射(宰相)、给事中、台谏官这
第四百三十二章:原谅我就是这么耿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