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本就通报辽朝,并且在我大宋境内之地演练士兵,对辽朝土地秋毫无犯,然,在军演期间,飞狐岭守将耶律大丹却密带数百亲兵,横穿大宋边界,绕过花塔子铺守卫,百里奔袭我大宋,此情此景算得上是睦邻友好?当得起兄弟之国相称?!”
张俭出班道:“他耶律大丹也是躬忠国事,就算越界大宋也没必要杀之而后快吧?”
周淳望着张俭压迫性的眼神笑了笑:“左丞相好一句躬忠国事,我大宋官兵不也是如此,难道就你辽朝的臣子躬忠国事不成?在大宋境内,宋人骑兵斩杀来犯之敌,这有什么不妥吗?”
周淳的话让所有人闭上了嘴巴,这本就是分内之事,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大辽武将既然犯境,那就要有被斩杀在宋地的准备,这结果是辽人自己必须承担的。
说实话辽人习惯了这种高高在上质问大宋的态度,在他们眼中宋辽边境其实就是一个笑话,兵强马壮的大辽勇士即便越过边界也能从容返回,这已经成为辽人的一种习惯。
如今马背上长大的骑士突然被斩杀在大宋境内,这是最让他们接受不了的事情。
也就是这种突然而至的反差让辽人产生了愤怒和恐惧心理,在周淳的强硬回击下捺钵中的气氛显躁动,耶律宗真大怒:“猖狂如斯!你周淳身在我大辽捺钵之中,竟然毫无歉疚之心,他耶律大丹乃是天潢贵胄,即便有一万个不是,也不因斩杀与屠刀之下!”
周淳一点也不在乎辽皇的威胁,反正自己是使臣,如果自己因为大宋据理力争而惨死在辽朝捺钵,恐怕自己会成为大宋乃至整个华夏最为坚韧不屈的士大夫,名垂青史都是最基本的。
第四百四十九章唇舌之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