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死脑筋,只相信自己的感觉,认为韩艳德的话绝不会有错。
耶律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伸手拉住韩艳德的手道:“先生有何妙法,且说出来为我排忧解难啊!”
韩艳德哪有什么妙法,他现在只是后悔投靠辽人,如今大宋的军队带甲十万良将千员,岂是辽朝所能抵挡的?再说大辽皇帝战死的消息已经传遍天下,辽人自顾不暇如何能与大宋争锋?眼前宋人还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砲石之威也是令人瞠目结舌,辽人哪有一战之力?
韩艳德最大的好处便是能看清楚局势,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是他的制胜法宝,而眼前的奉义城便是一座巨大的危墙,还不赶紧脚底抹油溜掉才好?
“将军莫要着急,现在看来左丞相张俭出使大宋便是转机,还是勿要惊扰宋人最好,我大辽勇士现在最需要的便是休养生息,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耶律达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先生说的极对!”
连一旁稍有头脑的护卫都听不下去,刚刚怂恿耶律达挑衅宋军以便日后在萧惠面前表功的也是他韩艳德,现在怂恿将军偃旗息鼓休养生息的也是他韩艳德,难道将军连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
要是放在往日,耶律达早已看出其中的不妥,但现在的他却被宋人的火炮之威给吓到了,再加上往日便对韩艳德言听计从,已经习惯了他的话,于是便连这种简单的自相矛盾便也发现不了,可以说他对韩艳德已经是盲目的信任。
“那先生以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耶律达迫切的想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毕竟刚刚那一炮把他吓得不轻,再多来几发
第六百八十七章投名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