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位,是哪个段的?怎么工作证和正常的不一样?是学员吧,在哪个学校培训的?”升为客运监察的梁玉梅,接过三人的工作证,仔细端详着。“邵野,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王伟的妈妈。”
“啊是王婶啊,瞧我这记性。王伟还挺好的啊,您这是干嘛呢?”
“小淘气鬼,军培不好好学习,偷跑出来的吧。”梁玉梅用手指点了一下邵野的鼻梁,温声道。“王伟在客运段上班那,一切还好。”
“不是,我们学校放周末,学校让回家的,不是偷跑出来的。”
“你们这群孩子啊,别看当过兵,但是在我们面前,永远都是孩子。一会儿到让胡路就下去吧,现在全国都在积极预防,你们更要注意,别把细菌带回去。”
“是,王婶,我知道了。”邵野将头缓缓地垂下,默不作声。
“邵野,一会儿我们真的下去啊,那怎么回家啊?”曲峰在一旁小声的说。
“一会儿再查时刻表呗,混一站是一站。”闫峰手拄着下巴,似乎胸有成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