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伊莎贝尔做出的决定中,包括自己充当志愿者接种牛痘液体。充当志愿者的目的,是因为种一次牛痘只能具备大约6年的免疫力,因而必须要定期种痘以预防天花。而她上一次接种牛痘应该是在10年发生的事,因此她必须要让自己再次接种牛痘预防天花病毒。
固然,这些是沃尔顿男爵永远无法可以理解的事务,她也不愿意费尽口舌去解释18世纪末才会在英格兰出现的牛痘接种术。伊莎贝尔平静地注视着男爵,一边思考着话术一边轻轻笑了笑,“父亲,这是我的女仆多萝西亲眼看到的,听到的事。不管怎么样,她原先居住的乡村里的那个女雇工后来也不治而愈了呀。”
沃尔顿男爵阴沉着脸,走到书房一侧的橱柜前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转过身来站立在橱柜前,思索着朝女儿看去,“这个女仆可以对天主起誓,她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事实吗?”
“当然。假如她对我说谎,为什么还会待在庄园内做我的女仆?”
“嗯,让牧师和女仆去大厅,我需要她当着牧师的面郑重起誓。”
伊莎贝尔点了下头走到书桌一旁,臀部轻轻靠在书桌边缘时又对男爵说起了另一件事,“父亲,妹妹的丈夫赫伯特爵士已经在阿斯克庄园内待了三个星期,今天我打算去查看一下爵士。”
沃尔顿男爵深深地叹了口,抬头看向天花板时说了句,“我和我的家族诚心向天主忏悔和祈祷,天主还是要将罪恶降临到我和孩子们的头上吗?”
“父亲,赫伯特爵士身上的瘟疫是可以医治好的。只是,
第749章 惊人的决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