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压抑的住。
那个时候,他还有理智,他知道这么重要的场合,不应该因为他的恩怨而进入某种不可预料的方向。
所以,他拼命压抑着,同时,也因为对这个女孩子的执着,也近段时间的进步感到讶异。
终究,是按耐住了熊熊的怨毒之火。
原本,以为应付一下,稍稍给她一点颜面,然后,给她一个稍微体面一些的落败,自己就能够远离宗家,平复下快要压抑不住的怨毒之火。
却没有想到,那个小女孩竟然不依不饶起来。
这算什么意思?
悲壮吗?
显得努力就可以成功吗?
占据了宗家的命运,能够主宰分家,可以让分家替自己死,难道还不够吗?
非要夺走自己的一切,才甘心?
那个时候,他终于按捺不住,所有的怨毒爆发出来,瞬间化为了杀意,而那个时候,他彷如失去了意识一般,出手就是他自己都不曾想到的杀招。
而他看着日向雏田被抬下去,心里其实也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日向分家,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对日向宗家下杀手。
放在村子里,也是一等一的大罪。
就算撇开日向一族的关系,是两个普通的忍者,也是不允许在任何情况下,尤其是在村子里对同村的伙伴下死手。
村子不禁对练,但是禁止真正意义上的战斗。
更是禁止死斗。
只要是进行了死斗,那么,率先出手,或者说露出杀意的那个,就算没有在死
第二千五百五十章 真的这么简单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