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厂曾经发生过严重的窃密案件,内外人员勾结泄露国家军工机密,当时那起案件就是李处长侦破的。鉴于此,当时的保卫主管部门保卫总局将我厂保卫科列为陆港地区的保卫机动力量,关于该部门的许多权力,厂里是不能过问的。光明厂移交地方之后,安全总局接管了此项权利,保卫科变成了保卫处,保卫部又实行两套牌子一套人马制度,同时是我厂的公安处……”
他笑了笑,说,“公安保卫处的隶属关系十分复杂,副处长一级的任命,上级指导部门,也就是安全总局南方分局的建议十分重要。”
言里言外,就是告诉谭市长,刚才出去那个小年轻还真的不在意你对他什么看法,因为不仅是地方政府,连厂部也不敢随意撤掉他的职务,他手里握着尚方宝剑。
谭市长回过神来,道,“哦,原来如此……不过,新光明厂的军工生产功能已经剥离,成立了红星防务公司,还有什么国家军工机密存在吗?”
“谭市长,新光明厂公安保卫处的保卫范围包括红星防务公司,所以……”王嘉庆摊了摊手。
“明白了,看来这位年轻的李处长,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谭市长尽管心里不舒服,但依然能够很快转变过来。
脑子没有瓦塔了的都听出了王嘉庆的言外之意,他在官场浸淫了大半辈子,如此简单的道理不会听不出来。
实际上,王嘉庆这番话主要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说给今天杀了个回马枪的新任书记郑凯韵听的你要整他可要小心点,他可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