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划过的痕迹,更令人惊奇的是,地面上存蓄着大片大片的积水,在干冷的空气中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看着眼前的情形,男人的眼神都已变得木然:“我的天呐……”
他没有看到,右侧几百米开外的林间,那伪装成白桦木的瘦长身影,也同自己一样凝视着那片战场。
“哈哈哈哈,”萦岚趴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也不会接受的。”
顾忘川无奈地笑着:“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要我爸喜欢,就是跟我一个岁数我也得叫妈呀。”
茶几上,摆着十几个啤酒瓶。茶几下,两箱啤酒已经所剩无几。
“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的呀,”萦岚手里还拿着一瓶快要喝完的啤酒,“不管怎么说你也还算有个妈。”
听完她的话,顾忘川喝掉了手里的啤酒,摆了摆手:“其实自从我妈去世之后,我爸就再也没有带我一起出去工作过,我被一个人丢在家里。他的饮食起居都是我继母在照顾他。所以这个妈对我的照顾,实在是少之又少。”
萦岚点点头:“难怪你说跟你爸没话说呢。”
“不过这样也好,”顾忘川扬起脸来,“她把我父亲照顾的很好,这样也不算是辜负了我母亲。”
其实萦岚早就已经听不明白顾忘川说的话了,此时的她只是觉得脸一阵阵地发热,脑袋上像带了个紧箍咒一样紧绷绷的,眼皮也像挂了秤砣一样沉。
现在她能看到的,不过是自己朦胧目光中顾忘川的侧脸。
在中国古代,“酒后失德”是一个十分常见的情况,不少诗词歌赋、戏曲小说,都将“酒
第六十四章 崩坏的宣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