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摆了摆手：“开导倒是不用，不过你也许真的可以帮我一点忙。”
“什么忙？”情操不吝于帮助别人，一听说帮忙，很主动关心。
说到帮忙，杨毅紧张了起来，能看得出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很神秘地压低声音对情操说：“这个事情很离奇，是个很大的秘密，我对你说了，你能保证不对其他的人说吗？永远都不对别人讲，你能保证吗？”
“不能。”情操很老实地回答，“你都忍不住会告诉我了，我怎么可能保证不告诉别人？我只能保证不让这个秘密伤害到你，不会透漏给坏人。”
杨毅揉了揉太阳穴，“是的，我是忍不住要告诉你，因为我相信你，那希望你分得清好人和坏人吧。”
情操点点头：“别废话了，快说吧，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