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无忌惮的倒在伤口上,任由疼痛疯狂的蔓延,终于有点活着的感觉,于是哈哈大笑起来,披头散发的像个疯子。
等到洗漱结束,已经月明星稀,篝火依然燃烧着,显然是血腥女王又往里添了柴火,唐哲也不去理会,拿出最后的生命之泉,毫不吝啬的抹在伤口上,鲜血止住了,于是也不包扎,戴好面具,随意的披上一件黑袍就算了事。
天气已经暖了,夜里也不曾有多凉爽,唐哲便席地而卧,双手枕在脑后,仰头静静地望着天空,忧郁油然而生,像一个文艺青年,仿佛刚才在湖中发疯的是另一个人。
血腥女王也不现身,坐在一颗树上默默地看着他,看着他的一切,她发现自己原来不了解这个人,知道他不坏,却也仅此而已了。
唐哲没过多久便睡去了,直到一只麋鹿来舔他的脸这才睁开惺忪的睡眼。
这一夜睡得极为香甜,与昨天大喜大悲想来是分不开的,唐哲伸了个懒腰,迫使自己不去想,只在心中念着要在西方的地界混出个名堂。
可是偏偏有那不识时务的人,比如血腥女王,这女人一大早就跑过来问道:
“安安是谁?”
唐哲看着她不说话。
“你昨夜叫安安这个名字叫了九十八次,我劝你这个习惯还是改改,否则不等我暴露,你自己先把自己卖了。”
血腥女王撇撇嘴,却没有嘲笑他,自己拉开唐哲的衣衫,贝齿咬破胸膛,用过早饭便离开了。
唐哲默然,任由她肆意妄为,从守卫中找到花仙小小给自己的那颗天赐宝珠,比拳头稍小,塞进口中正合适,这才喃喃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当思念已成殇(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