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叔也是这样的人,若是道韫将来出嫁,遇到淑文妹妹那种事,家里是不是也打算送我去那火坑,让夫家的叔伯们亵玩?”
原来这女子正是谢道韫。
她对这位中年文士拜了一拜说道:“我今日本想让叔父出面,调解谢家和郗家这不伦的丑事,看来叔父也不愿干涉,那道韫告辞。”
谢道韫起身就准备走。
“回来,坐下。”
中年文士声音很轻,语气柔和。但谢道韫就像是看见毒蛇一样,全身紧绷,乖乖的坐下了。
不过谢道韫不断起伏的胸口,还显示着她余怒难消。
“四叔的家事,我不好插手,这样吧,我修书一封,你带去你四叔家,让他适可而止吧。能到这一步,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谢道韫立刻露出了笑容,宛如白莲盛开,优雅不可方物。
中年文士当即磨墨挥毫写了一封信,墨迹干了之后递给谢道韫。
“当年我就说淑文面相只能嫁无父无母,没有兄弟的孤星,否则家宅必乱。
子申贪图美色,不听我劝告,执意要娶,结果命丧他乡,唉。”
中年文士满脸都是遗憾和惋惜,子申是四弟那一脉少有成气候的俊杰,谁知死后夫人竟像是香饵一样,引得家中其他叔伯兄弟争夺。
他自己也很纳闷为何会这样。
“谢谢三叔,那我去了。”
“你四叔在荆襄桓温手下做事。荆襄途遥路远,你一个女孩家上路不安全,让谢玄陪你一路吧,他早有建功立业之心,去前线看看也好,免得被这建康城的温柔乡消磨了意志。”
第三十四章 对策(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