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考虑把诸葛神兵给你吧。”
咦?这家伙挺硬气的啊。莫非真的不怕死么?
司马晞的硬气有点出乎赵川的意料,不过也无所谓了,搂草打兔子,反正都是任务的一部分,不如现在假意退一步,这武陵王府又没长脚,总之是跑不掉的。
“希望你言而有信,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那个鼎炉被我救了,对我感激涕零。我如果让她来指证你是幕后主使,相信她会很乐意效劳,别耍花招,我的底牌也很多的。”
赵川对着司马晞眨眨眼,也不管已经吓傻的这位王爷,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直到赵川离开王府,司马晞都不敢破口大骂,冷汗已经打湿了背后的衣服,他已经完全被吓到了。
不需要多说,自己做的一些事情,只要赵川捅出去,王家跟郗家饶不了他,更别说那个表面与世无争,实际上果敢冷静的褚太后。
司马晞在会客厅的来回走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但是想了半天,似乎也没想出好的对策,于是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杜子恭那帮人的不识好歹。
需要的时候是座上宾,不需要的时候就是背锅侠,杜子恭的杯具,并非是这个时代独有的。换句话说,其实赵川也是这样的地位,所以他必须要往上爬,必须要积蓄力量。
在南面的东晋陷入看不见的暗流时,北面的燕国,却是一片载歌载舞!
邺城的吴王府,此刻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祈福仪式。
吴王就是慕容垂,此刻大胜回归,他的夫人段萍正在府内组织庆典。
鲜卑传统的萨满,跳着让人心悸和畏惧的舞蹈,带着凶恶的面具,老实说
第六十六章 东边日出西边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