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传统,坏了郗道茂清白的人,就是天师道的人,反正他们都是坏人不是么?
赵川无耻的想到。
“谢谢你,听说你会作诗?你现在作一首我就相信你是赵川。”
郗道茂似乎放下了什么,语气也开始变得有点顽皮起来。
“伫倚危楼风细细。
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
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
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是诗么?”
“不是,这是词,可以唱的,不过我不会唱。”
“嗯。你的思维好快,简直是脱口而出啊。你和她们嘴里的那个人不一样。”
郗道茂拨弄着赵川的头发,玩得很起劲。
“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比她们说的勇敢得多。
我闻到血腥味了,你和天师道的那些人打斗受伤了吗?”
赵川不好意思说自己身上的伤都是拜她所赐,只好含糊的点点头。
“虽然你很努力,但我终究是要死的,无非晚几天罢了,唉。”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说?”
赵川有点好奇为什么郗道茂也认为她自己活不了几天了。
“我吃了怪药,发作的时候,如果没有解药,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肉都扣下来。你救我出虎口,已经值得我感激一辈子,别再浪费时间了。”
郗道茂似乎已经很坦然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状况的变化。
第六十一章 难以收拾(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