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时候又很脆弱,整个团体被当地人灭掉也是常事,这是很矛盾的一个群体。赵川在萧家寨的时候跟孟昶谈过这件事情,不由得让他想起关于府兵的一句话。
“有恒产者有恒心!”
居无定所,只会漂流,迁徙,这样的人,不能担当大任。
无论是孟昶也好,石越也好,他们的目标,都是回到洛阳,关中,这才是他们的动力,也是他们愿意跟着自己的原因。
虎躯一震,纳头就拜?不存在的,至少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
这群流民果然让赵川大失所望,失去了家园的他们,变得痞气十足,遇到强者就臣服,遇到弱的就下黑手,反客为主。
赵川让机敏的石越,带着人将这些流民在许昌城内隔离,通过这几天观察一下,谁是领头的,谁是刺头,谁值得被拉拢,谁必须要杀掉震慑人心。
弄完这些事情,已经是华灯初上,月亮高高挂在天空,早已天黑了。
人心的复杂,加上之前王珣的来者不善,让赵川感觉身心俱疲。他一个人独自来到院落,郗道茂因为有孕在身,已经睡着,屋子里的油灯还亮着,似乎是在等赵川回来。
就像是温顺贤惠的妻子,等待加班的丈夫归来一样,哪怕她已经等得睡着了。
赵川心中一暖,跪坐在书案前,轻轻的将陆纳的那封信拆开,在油灯下一字一句的默念着对方信里说的话。
这年头除了谢安以外,赵川从未见过像陆纳这么狡猾又有城府的中年男。
“果不其然啊,桓温这是想要借刀杀人啊。”
陆纳在信里面说了一件看
第三十章 父亲的信(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