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对我们很不利,朝廷追究起来,只怕我一个不守妇道是最轻的了。若是扣一个欺君的帽子,那岂不是……”
王穆之喃喃自语的说道。她今天是来辞行的,没错,她已经打算逃婚,去洛阳找赵川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认爹,她就是赖上这个男人了。
谁让他们那时候如此忘我,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做那事!我们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动情啊。
“姑姑,我有办法救你,我也有办法救我们家!!”
王蕴的儿子,偷看孟昶老婆赵安宗洗澡被暴打的王恭突然冲进房间,脸上带着泪水,激动的对他父亲和姑姑大声叫道。
“你且说说看!”按平时,王蕴是会呵斥王恭的,但现在也顾不得了。
一道闪电滑过,王恭对着两位长辈说了三个字,亮光下的俊脸格外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