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吊着了。
皇后可足浑氏没有出现在房间里,因为害怕刺激慕容垂,不过太子慕容伟还在,毕竟是托孤。
幸运的是,慕容伟算计慕容垂的事情,后者现在还不知道,如果知道,他或许就不会来枋头了。
“二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我和四哥准备伏击晋国的北伐军主力,匆匆忙忙返回……功败垂成!”
慕容垂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他心里确实很难受,即使是对慕容俊不满,他也知道,燕国的基业最重要,现在篡位,还不是时候,也缺乏人望!
自己的四哥慕容恪没死,他要想篡位,难度堪比登天。
慕容垂现在总算有点理解江左桓温到底是有多无奈了。当初那个“先知”的一番话,直接断送了自己的成王之路,一步错,步步错,从那一天开始,自己就被压得死死的。
亡燕者霸!尼玛的,当初为何老爹要给自己起名叫慕容霸啊!真是吃饱了撑的!
心转如电之间,万般无奈涌上心头,慕容垂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他是为自己的命运多舛而流泪,却让慕容俊以为自己这个弟弟“幡然悔悟”。
“慕舆根反叛,邺城失守,鲜卑拓跋也悍然出兵攻占了龙城,雨儿失踪,慕容德也逃到了枋头,燕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桓温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断断续续说出这些话,差点没把慕容俊憋死,他就差没说“攘外必先安内”了。
“二哥,我知道了。”慕容垂沉声说道。
他恨自己这个二哥,都是同一个爹妈生的,何苦打压自己压得那么狠,他又不是慕容德!
第十九章 教科书式的平叛(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