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真觉得很困惑,他已经被关了三天时间。
在龙城的一间小院子里,他活动自如,可以随意行动,被伺候得很好,只不过不能出院门。
谈又不谈,杀又不杀,放又不放,说实话,这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啊。
拓跋寔这家伙,不是传说中的有勇无谋么?为什么会这样心思难测呢?
果然传言就是传言啊,拓跋寔低调,说明也是有野心的吧?
还是自己想太多?
皇甫真觉得自己看人不会看错。
比如他早就预料慕舆根不得好死,果不其然,他最终死在女人身上了。
皇甫真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满是纹路,带着枯黄,手指和虎口留下了因为练剑留下的老茧,心中感慨。
岁月不饶人,当初他辅佐慕容家第一代慕容廆的时候,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郎,文武双全,风华正茂。
文能出谋划策,武能骑马打仗,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然而现在,他早已不冲杀在第一线,即使不想承认,也不得不对岁月低头。
长江后浪推前浪,新的俊杰,如同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他老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已经老了。
现在居然连拓跋寔这个“蛮人”,都已经看不透了,这让皇甫真的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此次议和,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皇甫先生,这边请!”
正当皇甫真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有些焦躁不安的时候,拓跋寔的亲兵来了。
看样子还挺客气的,这下彻底让皇甫真放下心来。
如
第六十四章 所图甚大(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