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很矛盾呢。”
赵川轻轻将梁影推开,下床点燃油灯。
厢房里有纸笔等用具,杨家毕竟是诗书传家的大世家,就算是落魄了,这点底蕴还是有的。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看了赵川写的诗,梁影只觉得眼睛有些干涩,被无名的风吹得生疼,泪水止不住脚步的往下,顺着脸颊一路朝下,直到最后落到纸上。
“别哭了,再哭我把纸烧了啊。”赵川小心的吹干纸上的墨迹,最后将其一卷,递给梁影说道:“送给你了。”
“老天怎么让你这种家伙到人间的,专门来祸害我。”梁影一把抢过写着诗句的纸卷,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幽怨的说道:“看到我哭,也不知道拿个手绢过来。”
呃,淑文的手绢,还是不给比较好,不然又是一堆事情呢。
赵川在迟疑之中,梁影早已自己拿手绢擦干了眼泪,她一个女儿家又怎么会没那种东西呢,只不过小性子使然。
“很多事情就像是梦一样,看上去越美丽,破灭的时候,就会越发让人痛不欲生。”
梁影把头靠在赵川的肩膀上,喃喃自语的说道:“我好想和你就这样靠着,一辈子,什么都不做就好了。知道吗?我爹说你这个人,是他见过最离经叛道,无法无天,至今都看不透的人。
我真怕你把天捅破了。”
这不是第一个对赵川说类似话语的人,谢道韫也说过。至于王孟姜,还是别管她了,那家伙希望赵川走得越远
第六十六章 虚弱的繁华(夜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