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古怪,你儿子也在长安,你就不怕苻生狗急跳墙么?
当然,他一家老小也在,正是因为自己平安,又手握重兵,所以那些人才安全。如果自己死了,家眷也活不下去,这就是时代的悲剧。
马上,苻坚就派人收集船只,还好之前有所准备,弄到不少船,第二天,五万龙骧军分批次渡过黄河,在河对岸扎营,他们前面是一马平川的官道,长安距离虽然不近,却没什么可以阻挡他们了。
长安到潼关的官道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堆尸体,邹媚儿气喘吁吁的在尸体上擦拭着自己的宝剑。
“真是的,我逃跑难道就是因为我怕你们么?道安带着苻柳你们不去追,非要追我不可!气死我了!被道安那和尚算计得死死的。”
她跺跺脚,骑上一匹秦军斥候的马,消失在官道上,只留下一片狼藉,每个死去的斥候都是一剑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