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是不是?”
邹媚儿没有谢玄预料中那么高兴,而是语气平淡中带着几分失落。
“没有的事情,你多心了。”谢玄言不由衷的说道。
“郎君,你不要骗我。雨儿姑娘曾经在军中领兵过,我听她的消息,秦国和燕国已经打起来了,难道你会不被波及到?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天真了?”
荥阳就是鲜卑慕容眼皮底下,寿春则是晋国的重镇,每次出兵,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谢玄回寿春,不是因为不打仗,恰恰相反,晋国可能会再次趁乱北伐了,如果这次慕容恪打了败仗的话!
“你放心,就算是打仗,也不将帅冲在最前面,就算吃了败仗,我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这个不必担忧的。”
谢玄说得很认真,但至于有几分把握,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戴着这块铁牌吧,当年师父跟我们说,戴着这块牌子就会交好运,希望也能给你带来好运,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等你回来。”
谢玄没想到邹媚儿如此果决,内心如此敏锐,他握着对方的手深情的说道:“放心吧,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进谢家大门,明日便是点卯,我现在就要走了。”
谢玄解下佩剑的长须,递给邹媚儿说道:“见它如见我。”
儿女情长了半天,谢玄就离开了小院,这个时代就是这个规矩,万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谢玄甚至都没有去赵川的宅院里看一看谢道韫,就离开了洛阳。
他在出城门的时候路过以太馆,正好看到王孟姜指挥一大堆人在搬东西,似乎兴致勃勃的样子,心中感慨万千。
当初那个
第二十九章 何当共剪西窗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