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尾巴做人,反而一直纠结那些输赢都无所谓的事情,当真是让人可悲可叹。
蠢人和聪明人,在乱世往往都可以找到生存下去的办法,就是那些有点小聪明的人,手里不多的好牌,都被自己辣鸡一样的技术给打坏了。
苻黄眉,乃是苻健大哥的儿子,这身份地位,本身就尴尬。
无论最后获胜的是苻坚也好,苻生也罢,都不会容得下这位可以带兵打仗的宗室。
赵川觉得自己如果是苻黄眉,要么把自己扮作一头猪,整天吃吃喝喝,欺男霸女,抢几百个平民出身的美女开后宫,生一个部族出来,没事逗逗鸟啊,赶赶鸡啊,晚上就轮流和美女们玩一些男女间喜闻乐见的节目。
然后没事写写诗词啊,刷刷声望什么的,这辈子就很潇洒了。
这样一个毫无威胁的宗室,自然可以活得长久。
或者早点投靠某一方,站队站得稳稳的,死死的,无论出什么事情,都不改换门庭。
这样做,虽然还是难免鸟尽弓藏,而且有压错宝的危险,但一旦压对,保全性命是没问题的,只是有些不值得。
而像苻黄眉这样对自身的处境没有深刻认识,还有些鼠两端的墙头草,实际上无论谁当权,都是要第一波被清理掉的杂碎,更别说他是宗室了。
苻黄眉的失败,不是败在战斗上,而是长安生政变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败了,后面无非是在苟延残喘而已,何苦来哉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古人诚不我欺也。”
第四十九章 秋后算账(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