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跳。
“孙无终怯战,动摇军心,按军法当斩!但念在初犯,先将罪责记下,等将来将功补过。来人啊,打他十军棍以儆效尤!”
板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军营里的十军棍可不比朝堂的庭杖,军队里的将领都是要打仗的,行刑的人若是把某个将领打残了,万一影响战争胜负,那可就罪过大了,连带自己也会死在乱军之中。
该怎么打,心里会没点哔数么?
孙无终一言不发,任由着卫兵将其拖走。很快外面就传来了行刑的声音。
其实包括何无忌在内,很多将领都已经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只是孙无终的话也很极端,不是不能说,而是不能这个场合说。
后世有无数的战争理论书籍,全都一致认同的一点,那便是“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谢家要出兵,要战果,这不是由战场形势决定的,而是由谢家在朝堂上的需求决定的。此所谓屁股决定脑袋,笔杆指挥枪杆。
说句难听的,就是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这就是谢家的局面。
把谢道韫“卖给”赵川也好,逼走桓温回襄阳也好,从朝堂那里要来北府兵的“编制”也好,全都是围绕着朝堂的胜负在运行。
这岂是孙无终这样一个鹰扬校尉说停就能停的!
“再有劝说退兵的,有如此案,都散了,明日拔营,目标邺城。”
谢石一剑将手边的桌案劈成两半,气呼呼的走了,留下一地鸡毛……
洛
第十七章 邺城攻防战(前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