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主力大损,那只能躲到寿春去舔伤口了。
形势这样一片大好,慕容伟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是啊,等他们胜利班师回朝,你效仿先贤禅让于你叔父岂不美哉?”
可足浑太后的一句话,仿佛是三伏天里头上浇下来一盆冰水,让慕容伟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现在是燕国的皇帝,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胡作非为的小子了,这么明显的反话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母亲,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四叔的为人你也知道,他并无篡位之心。”
慕容伟强笑道,话语很勉强,似乎有些言不由衷。
“你若是这样想,那咱们母子迟早要上断头台的。在皇位面前,亲情算的了什么?”
可足浑太后把赵川派人送来的那封信中唯一留下的一张纸拿出来递给慕容伟,正是悉罗腾的“血书”。
“你看看这个,我觉得并不是空穴来风。”
悉罗腾的每一句话,都撩拨着慕容伟那脆弱的神经。他的脸色先红后白,想起现在邺城空虚,慕容垂若是带兵返回“清君侧”……后果不堪设想!
就算慕容恪想劝阻,只怕都是鞭长莫及。慕容伟想了想,当初处决段氏那些事情,他也脱不了干系,无非是慕容垂知不知道而已。
不知道就还好,若是知道,呵呵,手里有了兵权,又大胜归来的慕容垂,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陛下啊。内无法家拂士,外无敌国外患者,
第三十二章 多少会有点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