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是为了大立,为了将来日子好起来,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你要理解为夫我。”
“知道了,睡吧,我想你了。”两人躺在床上,谢道韫一直用手指摩挲着赵川下巴上的胡渣子。她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谢家现在也没有投过来,很多事……说了还不如不说。
“放宽心,谢家的事情我会好好处理的。”
“嗯。”谢道韫轻轻哼了一声,往赵川怀里拱了拱。
洛阳城这么晚还没睡的不止赵川。一直在洛阳书院教书的王猛,也是彻夜难眠。
一别经年,想当初他孤身入桓温大营,与对方恳谈,结果,自己没有选择跟桓温一路。
现在,他却站在了桓温的对面,看着自己的“徒弟”一步步获得权势,另起炉灶,眼看就要成气候,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景略,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在批改那些孩儿的文章吗?”
贞娘从背后抱住王猛,嘴唇已经在对方脸上亲上了,她在暗示什么简直不言自明。
“贞娘,坐,问你一些事。”
按往常,此刻王猛应该将贞娘就地正法,讨论一下房事的新乐趣,但今天情况却有些不一样。
贞娘有些不安的坐在那里,疑惑的看着丈夫不出声,稍微有些局促。
“你比赵川大些,他怎么到你家来的,后来又怎么样,你把来龙去脉跟我讲讲。”
“赵川是个乞丐,然后到我家来乞讨。你知道的,我父亲嫌贫爱富,不想请小厮,就收养赵川在店里打杂。当时他来的时候,真是笨的没边了,什么都不会做。
……只是
第九章 草台班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