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流川于城内金市附近,刺杀越骑校尉曹将军,连其家仆数人尽皆毙命。”
羊陟听后脸色一变,惊道:“越骑校尉?曹破石?曹节之弟乎?”
“正是。”
“哈哈哈,赘阉遗丑蒙蔽陛下,擅权乱政,横征暴敛,辜确财利,谋害百姓,此乃公道,天亡其也。”羊陟大笑,在没有比听到宦官之人得到报应更令他高兴的事了,是以很少再外人面前如此放荡的他,这次未有顾及。
这小吏乃是羊陟亲信,知晓自己上司心思,并未多觉奇怪,适时进言道:“明府,现人既已亡,该如何处理?”
羊陟沉思,随即问道:“汝适才言道,刺死曹破石之人为不其侯府伏流川?”
“正是。”
“‘治瘟郎’?这就难办矣,既如此,汝速带人前去收押凶手,处置尸体,切勿入狱,收置官署后院,着亲信看管,他人不得随意出入,以防府中阉宦之人谋害。”
“诺。只是明府,不其侯乃外戚一族,如此保护是否太过?”小吏听羊陟言语,已明自家上官已有保全伏泉之意,府里有宦官安插之人其亦早知,毕竟宦官士人之间,亦需消息灵通,各方势力派遣奸细也是正常。
只是伏泉毕竟乃是外戚一族,并非窦公那样乃党人“三君”之一,不该至于如此保护,让他们外戚与宦官内斗不是挺好,据说其与皇后宋氏亦有亲,可不正好是士人乐意所见?
羊陟摆手道:“非也,吾未想保其也。若是平常处置,宫中相斗损伤不多,至多则是那‘治瘟郎’身死,如何削弱宫中?此番吾如此保护,王甫、曹节之辈必生怒火,其必恐不其侯与皇后联合府中,
第三十四章 各方反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