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尹官署如此随意的必是羊陟无疑。
其人已离自己不远,伏泉随即道:“见过羊公,恕泉刑具在身,不能见礼。”
羊陟惊曰:“汝识吾乎?”
“不识。”
“为何知晓是吾?”
伏泉道:“观察而已,素闻羊公清苦,观公衣着,皆非新衣,而公为河南尹,适才见众吏役皆与公行礼,不予拦截,能在河南尹官署里如此随意者,必羊公也。如此观之,君不为羊公,谁人为之?”
虽然来前便听闻羊陟为官清苦,但伏泉并未有所感觉,加之其于东汉党人印象不多,前世只以为其多为后世士人多加粉饰而已,只是此次近观党人“八顾”之一的羊陟才知,史书记载所言非虚,能闻名天下、流传后世的士人,品行必让人敬佩。
试想看看,羊陟出自泰山羊氏,家族世代高官,羊氏家世两千石,往上数能数到七八代,可谓是当之无愧的世之大族,可其竟穿旧衣,又闻其时常以干饭蔬菜充饥,这等人物竟出自世家,谁人可信?
羊陟哀叹道:“余听闻‘治瘟郎’自幼早慧,喜观察,勤思考,今日见之,果然如此。可惜,君之所为,甚惜也。惜哉!惜哉!”
伏泉不知羊陟可惜什么,他说完此话便就离去,只是走时命人除去自己与家仆众人刑具,连案情前后发生之事都为问及,难道自己想法出了什么变故?但又不像,因为观羊陟之言似乎并未对自己有敌意。
后院看守严密,看护之人皆乃羊陟亲信,无羊陟之命外人难以进去。
此时,河南尹掾属一小吏,看着后院门前左右那数十名差役,狠狠的看了一眼便出了官署
第三十五章 奴婢命苦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