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他们看的发毛,这才加大了马鞭向前走去。当然伏泉可不是指责他们没有军纪,甚至见到长官也不行礼,毕竟现在是打仗,那些所谓的军纪俗礼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如果在乎的话,难道要伏泉让麾下的兵卒全部不穿铠甲、不拿兵器的赤手空拳的和敌人打仗吗?
其实不止是这两人,甚至整支汉军现在行军都如此“随性”,战争已经打了不少日子,再强制禁止军纪也不行了,所以像这种不碍于大军行动的兵卒直接的闲谈,伏泉也是令麾下将领睁一只闭一只眼算了。他理解这些兵卒的心情,毕竟他们也是有今日没明日,随着两场破城战,数次小规模的遭遇战下来,如果再用严厉军法来治军的话,说不得会引起这帮远行千里作战的益州客军的哗变。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除非是后世天朝那一支严格训练,经过无数次洗脑的红色战士,有着极其强大的精神意志几乎很难哗变以外。不然即使再精锐的部队,没有信念和意志,单靠主帅的威信,在这种肉与肉互相搏斗的冷兵器时代,都会出现兵卒经受不住压力,生出变乱,最后以点带面的形成一场遍及全军的哗变。
而伏泉甚至连这两个板楯蛮兵依旧喊指挥他们的军侯度康为“度渠帅”都不在意,他之所以对二人如此,却是因为随着他们这一喊,不止是两人身边的其他兵卒顿时安静下来,不敢妄言,甚至他们前面行军的军侯度康也屁颠屁颠的跑来了,而其他汉军各部的军将,也是听到这两声叫喊,都有向伏泉身边靠近的可能。
这让想一个人静一静,考虑此番入庐江如何进军的伏泉彻底不能去做他原本打算的事情了,因此伏泉才会有那饱含深意的一瞥。
第三百四十一章 扬州待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