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大的威胁,不得不让他们重视。
至于他们敢不敢赌自己,一旦他们有所动作,自己不会冒着“叛乱”的罪名,进军雒阳,伏泉想来他们不敢赌,因为这事情从一开始就明显不会发生。终究,伏氏和宋氏现在可谓是唇亡齿寒,除非伏泉想束手就擒,否则他自己肯定要奋力一搏,这可是雒阳城内的那帮家伙,完全不敢想的。
除非那时候,朝堂里如今实力最大的外朝士人以及何进,能够不在乎自己,疯狂赌一把的话,那么宋后和太子的地位安危,看似有些不稳,但其实并无大碍。
疑惑顿时解开,伏泉大喜道:“戏君大才,孤甚服之!来,请满饮此杯!”
说完,伏泉拿起手中耳杯,率先饮尽,戏志才见此,也不含糊,毫无拒绝的举起酒杯,也跟着满饮。
伏泉见此大喜,心中已然明白时机成熟,便出身拜请道:“泉虽名微德薄,才智不高,愿先生不弃愚钝,出仕相助,泉当拱听明诲。”
该做的降低身姿,伏泉已然做了,那边戏志才见此,心中陡然有了些许自得,不过并未迷失自我,因为两人都知道这只是做戏而已,而戏志才也是早有此意,如今机会已至,当然不会拒绝。
只见,戏志才声音哽咽,饱含深沉道:“市井小民,平寇既不相弃,志才自当愿效犬马之劳。”
随后,见戏志才答应,伏泉当即大喜,随即便令徐福去雅间外,令兵卒取来他们保管的金饼。这是伏泉早已准备好的献金礼物,他知晓戏志才家境,自然要备好一些心意,好一开始便收拢这些新附自己麾下人的心。
这里不是巴郡,现在又在军中,伏泉如果因为
第五百四十一章 镇守于外可安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