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乌桓校尉,位置比他们稍高,但公孙瓒如此玩弄权术,完全将他自己当做汉军主将,这实在是跋扈之极,甚至他们身边还有公孙瓒故主的堂弟,都没被他放在眼里,实在不可理喻。
当然,在场之中,有一人见此,心里更是感同身受,他就是伏德。此时,伏德遗憾地摇了摇头,公孙瓒为人桀骜不驯,除非是他大兄伏泉那样的人可以折服此人,其他人,恐怕都没放在公孙瓒的眼里吧,当然,和他相似的,伏泉手下恰好也有一人,他就是他的副将,甚至可以说他军队里的主心骨,破贼校尉麴义。
破贼校尉,这是他们剿灭泰山群贼后,朝廷给麴义的册封,而伏德,也因为这场战事,坐稳了他降贼中郎将的位置。
而对于麴义,和其相处不少时间的伏德,已经知道对方是一柄两刃刀,用好了。驱之行使,无往不利,用不好,就会伤到自己,绝不是常人可以掌握的。
此时,望着公孙瓒两翼骑兵冲出本阵,如潮水一般直冲对面叛军前军,被伏德惦记着麴义,心里却是对公孙瓒不屑一顾。
本来还以为公孙瓒能在北疆闯下这么大的威名,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没想到是这么骄傲自大,不自量力,冲动进攻。唯一让麴义能够高看几眼的,就是那脱身于幽州突骑的白马义从,的确是天下少有的骑兵精锐,可惜,他们却是所忠非人……
麴义知道,若是他和公孙瓒对阵,公孙瓒敢如此冲锋,他只需要数百熟悉羌人战法的凉州猛卒,以矛盾阻止,配合弓弩,就能让公孙瓒这两千白马义从,一战而覆没。
“素闻公孙瓒
第六百三十章 石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