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酒楼里面走出一名彪形大汉。刚要拿家伙招呼,忽然见到那汉子手里擎起一个小牌牌。
“晋阳留守府办事,无关人等回避。我家大人有话,让你们校尉进来回话。”大汉说完,嚣张的将腰牌扔给最前面的悍卒。傲然立在酒楼门口,犹如门神一样抱着横刀。视对方十几张强弩,百余名军卒如无物。
军卒接过那牌牌,见是漆器牌牌。黑底红字,可惜字他不认识。不过从那汉子的态度就看得出来,这家伙有些来头。不敢怠慢,赶忙将牌牌送给上官。
年青的校尉接过腰牌,黑底红字大大的写了一个唐。对方称自己是唐国公府的人,这一下算是对上了。可据自己了解,这贼配军好像没什么背景。为何唐国公府要盘问?校尉虽然年青,但也是官宦子弟。官场上的门道从小就接触,自然知道的门清。
掂了掂腰牌,校尉带着七八名军卒便走到了那汉子面前。
“你是唐国公府里恭喜?不知道是何职位?”当着自己的弟兄,无论如何说话也得硬气一些。
“在下乃是无名小卒不足道,我家大人有请。”那汉子看了一眼这校尉,神情依然倨傲。他在军中,论起资历早就应该是校尉。可惜,大老粗一个又没什么背景。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靠着祖上萌殷上来的小白脸。
“那便请头前带路!”校尉也不理会这侍卫,军中这样的大老粗多的是。依仗着资历老,经常给上官难堪。手下这种老兵油子,是他们这些年青校尉的不幸。
校尉刚要进门,那侍卫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你可以进去,他们不行!”仰起下巴的神情,嚣张至极。
“你说什么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房玄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