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者也有十三岁。还以为是方某孤陋寡闻,却不知这位医官小哥是奉了谁的令,又为何要为这配军诊治?”
云浩暗自舒了一口气,这货真是在诈自己,还好说了真话。
“房校尉,谁人的命令小子不能告诉你。这贼人犯了官司,在下也没有想将人强行留下。只是想请校尉大人行个方便,让小子给他诊治一番,不让他的伤情继续恶化。”
“哦,原来是这样。只是不知道医官大人,要留这位配军多久?”
“半个时辰足矣!”尉迟恭身上的伤基本处理完事儿,剩下的只是包扎而已。
“好,我等!”房玄龄抱着横刀,坐到了云浩对面。一双眼睛死盯着云浩,那眼神好像带钩子,让人浑身不舒服。
云浩拿起干净的麻布,开始给尉迟恭裹身上的伤口。就这么会儿的工夫,一整只羊已经变成了羊骨头。光秃秃的大腿骨上,连一丝肉都看不见。老虎舔过,估计也就这水平。
“房校尉,此人不宜再用大枷枷着。居住的牢房也要单独关押,他犯了人命案子。请托校尉大人打理是强人所难,不过这案子肯定会有变故。所以……还请校尉大人善待此人。”云浩说完,便掏出一大锭银饼子来,看样子足足有十两。
房玄龄齐州人,出身却是清河房氏。自五代起,二百年间家里人净做官了。可以说,官场规则浸淫到了他的骨头缝儿里。云浩如此说,房玄龄立刻就明白。晋阳留守府要介入这桩案子,眼前这娃娃倒也是明白人。
知道这样的案子,绝对不是他这个小小校尉能够摆平的。估计县令大人都难以摆平,怎么着也得是太守一级的官员出面才行。这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房玄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