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不管这伍云召。可他毕竟是个人才啊,失此帅才岂不可惜?”
“其一,伍云召这个人现在已经疯魔,而且还瞎了一只眼睛。虽然战力仍旧无敌,但也只能算是一员悍将。说是帅才有些牵强!
其二,他现在的身份是反贼。一旦此事被朝廷知道,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屋藏反贼等同于造反,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就说这唐国公府中,您敢说没有朝廷,或者是其他世家的细作?您能保证,就将此事掩盖的严严实实?
其三,此事发生在山东地界,那靠山王可是当今圣人的亲叔父。为人老城精明,二爷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营救一个封魔死囚,您认为杨林不会怀疑?若是真追查……,难保不会顺藤摸瓜找到咱们唐国公府来。到时候,您是准备不足提前起事,还是束手就擒引颈待戮?”
裴寂将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李渊不由得深吸一口凉气。自己不禁将事情想的简单了,世家门阀哪家敢说家里没有细作。唐国公府被人称为帖门栓,可仍旧难以避免其他势力的人混进来。伍云召这种事情一旦败露,后果实在是太严重,李渊,或者说整个唐国公府冒不起这个险。
“裴监说得是,二郎无论如何都不会是杨林的对手。一旦留下首尾,被那杨林抓住把柄。那事情可就无可挽回了……!”李渊思虑再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如今只能放弃伍云召这员猛将。
“得此人弊大于利,还是不沾为妙。而且要二爷尽快回晋阳来,少跟此事牵连。就让伍云召,被那老杨林当做一个疯子砍了便罢了。这件事情,咱们管不起。”裴寂见到李渊从善如流,悠闲的喝了一口茶。
听人
第一百八十九章 弃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