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似乎在自言自语:“也是,自从他踏进长安这些年,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外奔‘波’,特别是这几年,岭南、西域、塞外、北地一个接一个地方,几乎跑遍了我大汉所有郡县,朕负子恒多矣!”
“陛下!”
刘彻摆摆手:“的确该让他歇歇了,岭南已经安稳,西域也正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匈奴大势已去,如今就连乌桓、鲜卑、扶余、高句丽这些家伙也都俯首称臣,我大汉周边威胁几乎不复存在,这一切都和子恒有着莫大的联系,朕若再让他奔‘波’就有些不合适了,你说朕此次该怎么赏赐子恒?”
“呃……”刘吉庆呃了半天,冲着刘彻淡淡一笑。
“朕越看你越不顺眼了!回到长安就把你赶出去!”刘彻嗔怒:“子恒现在已经是骠骑将军,再进一步那就是大将军,但是朕不愿他在继续奔‘波’,让他做大司马如何?”
“呵呵呵……”刘吉庆依旧笑。
刘彻有些厌恶,翻了一个白眼,想了想:“大司马太过劳累不合适,若不是高祖有言非刘不王,以子恒的功劳,封王也是可以的。”
“陛下,万万不可!这么做只怕会害了骠骑将军。”刘吉庆终于说话了。
刘彻笑了笑,晃了晃脑袋:“哎!这件事还真是难办,算了,等回到长安让丞相他们烦恼去吧!去,将李息叫进来,朕要和他商议明日接见那些野人的事情。”
苏任的后背很疼,因为三十脊杖之后随没有皮开‘肉’绽却有很多瘀血,医官为了减轻苏任的痛苦,只能用了一个非常规的手段,放血来治疗。瘀血虽然清除,可脊背上十几个刀口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在‘床’
第955章 升官和辞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