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做了介绍。
只是介绍,没有丝毫的分析和总结,平白无奇,丝毫不带言语上的倾向和回护。窦婴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大殿中出奇的安静。能站在这里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所以他们想的更多,做出的应对方案也很多。可是等窦婴没有表态,则很多人便效仿窦婴以静制动,先看看形势再说。
等了足有一刻钟,当屏风后传来一声震彻云霄的铜钟之声后,大殿里的人这才回过神来,敢情自己站的时间太长了,不说话不行了。如果还想明日继续站在这里,那就得说些什么。可是,说什么呢?没有皇帝的提示,更没有丞相的提示,胡言乱语是会死人的。
窦婴无动于衷,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双手抱在胸前,闭着眼睛似乎已经都睡着了。就连一向喜欢大嗓门喊叫的灌夫今日也出奇的安静,他就站在窦婴背后,不像是掌管皇宫防卫的卫尉,更像是窦婴的小弟。有心眼多的,希望能从灌夫这个武人身上看出些门道,可惜灌夫和窦婴一样扭曲的老脸今日竟然舒展开了。
“咳!”咳嗽的声音不大,可以肯定是从殿门方向传来的,绝不是皇帝或者丞相发出的声音,所以所有人齐刷刷的将脑袋转过去,努力搜寻声音的来源。
一名官吏,从服色上判断此人的官阶不高,也正好两千石的样子。人长的倒是不错,相貌堂堂,三缕须髯飘洒胸前。脑袋上高高的发冠戴的很是端正,袍服上一尘不染,该黑的地方黑的发青,该红的地方红如血浆。腰里佩着长剑,从脚后跟直到下颌二寸处,此是标准的文吏打扮。
“御史中丞王温舒有话要说!”王温舒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丝毫紧张和胆怯,走的不急不
第969章 廷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