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否将架在我脖子上的剑挪、挪一挪?”
这刀剑可不长眼啊。
容娴眨眨眼,目光落在了剑身上,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宠溺道:“这把剑又调皮了,怎么不声不响就跑到赵先生那里去了呢。”
她朝着再深一寸就要割破赵沪皮肤的寒剑招招手,寒剑飞快的回到了容娴手中。
容娴弯弯眉眼,戏很多的说:“这下没事了,让赵先生受惊了,朕一定会好好教导它,不能有事没事就吓唬人。”
赵沪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话让他没法接,只能干巴巴道:“陛下辛苦了。”
赵沪抬头看了看虚空上与锁链打起来的数柄长剑,再看看容娴手中好似装饰品的剑,没忍住说:“陛下,您的剑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