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号称一心道人,性格孤僻,也塑造了玄符山的风格,虽说距离天门峰不过数十里,却又好似孤悬海外,以至于长门弟子与玄符山弟子向来鲜有交情。所以陆宣虽然已经入山十余载,却还是第一次知道吕望山竟然还有一个如此年轻的弟子,论起辈分来,却是自己的师叔了。
奇怪的是以吕望山的性格,怎么会收了一个如此惫懒的弟子?
既然吕望山那里暂时指望不上了,却不知这小道士对符咒之术有几分造诣?
正琢磨间,那小道士去而复返。
“有劳陆师侄久等了,小道玄镜,失礼失礼。”
小道士笑容可掬的推门而入,如沐春风的做了个礼。
陆宣回头望去,却发觉这小道士与刚才的面貌竟是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