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根本无法摆脱。
强烈的无助感瞬间传遍全身,随着它而来的便是无边的恐惧。正当我已经感觉呼吸变的困难时,我听了一个人在喊我。
“吉普赛人!吉普赛人!”
停下脚步,紧张的朝着周围望去。但除了黑暗和死人还有被鲜血染红了的积雪外根本看不到人。而更让我焦急的是,这个声音就在我面前,或者说离我十分的近。
“吉普赛人。我们到了。醒醒。”
我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坐在我前方的一个洋鬼子在看着我。他看我睁开了眼睛,笑了笑说:“怎么?做噩梦了?”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全身上下一阵的轻松,紧随而来的便是疲劳感。才睡醒便觉得累这真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是。噩梦。”我一边说一边搓了搓脸。
“车臣?”这洋鬼子一边打开车门下车一边嘴里蹦出了这么个名字。
我吃惊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他则站在车门旁,透过车窗笑着对我道:“吃惊吗?战争创伤而已。我们这样的人多少都有点。”
是啊战争创伤。在车臣受雇于叛军与俄国人打了快一年,同伴死了五分之四。终于在一天夜里,从满目疮痍的格罗兹尼突围而出。可悲的是,这个突围还是俄罗斯人事先设计好的口袋。在经历了这些后,没有战争创伤才奇怪。
我的梦就是那天夜里从格罗兹尼突围时的情景。而那晚的实际情况较之梦境则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起突围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最后是从包围圈中某一角,踏着顽强阻击的俄罗斯人的尸体冲了出去。
其实我很幸运。虽然一身的伤疤
第一章 创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