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要从我的眼睛和话语中判断我是否说的是真的一样。片刻后他开口道:“那前不久你在匈牙利是什么感觉?”
“感觉?没什么感觉。除了最后遇到的那批人感觉还行外,之前的那些”我摇了摇头,“他们就如同你说的,一般人。对我来说没什么感觉。”
克林格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后道:“我知道你是为什么做这行了。你就是个战争狂。你不用否认,其实你就是。我见过不少类似你这样的,他们也会害怕,但就像有瘾一样要去战斗,并且是同一样武装且接受过训练的人战斗,而不是手无寸铁没有抵抗能力的人。当然,你也许本来不是这样,这也许来源于你的战争创伤,车臣之战带给你的创伤。”
我摆了摆手手,“不管是不是。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暂时没有了。不过我这里有件事正好需要你们来做。这个你们不包括别列佐夫及他的人。”克林格说着看了一眼保尔。
保尔会意立即开口道,“我们要去救人。去伊拉克救人。”
“伊拉克?那里不是已经成为美国人的天下了吗?去救谁?”我问到。
“一个很重要的人。这人之前为伊拉克政府工作,不过现在萨达姆政府已经覆灭,他还是没能逃出美国人的手掌。不过好在美国佬目前还没能发现他真正的身份与他以前所做过的事,但是那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我得尽早把他从伊拉克带回来。”克林格说到。
“什么人我不关心。我其实想知道这人长什么样?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哪些人去?”我问到。
克林格听我这么说笑了笑从桌子上的一个文件袋中抽出一张照片递给
第十六章 新的老板,新的战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