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右肩,我这才想起我肩膀上还站着一块木头片。不过此刻那里已经不流血了,虽然已经流了不少,后背看不见,整个手臂上可是血迹斑斑。
我看向他道:“这不算什么,看起来比较吓人而已。还是照顾好你的同伴吧。他腿伤的不轻,这里连路都没有后面可有的受的。”
爱冷笑的见我这么说没有废话转而低头专心开始处理他同伴的伤。尤戈维奇看了看阿尔巴尼亚人,“你最好拿个什么东西堵住他的嘴,这会很疼。一般人可扛不住,到时候叫声可能会把人引来。”
爱冷笑的接受了老家伙的建议,他很快找到了一节树枝,然后用匕首将树枝上多余的部分还有细枝砍掉,外皮剥掉后给同伴咬住。
“要不要帮忙?”我看向爱冷笑的道。
爱冷笑的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不用。我不是第一次干这个,我能解决。”说完他看向他的同伴道:“阿拉比,忍住。我现在只能简单处理一下,但那同样会很疼,你一定要忍住咬紧木棍,不要喊出来。”
这个叫阿拉比的阿族人咬着木棍痛苦并且紧张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爱冷笑的随即开始动手处理伤口。
我把目光转向一边,这种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同样是一种折磨,心理上的折磨。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总是让人不自觉的想到万一自己被打中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会不会比这个更加可怕,一旦有了这些想法,便会害怕觉得无助甚至绝望非常的打击士气。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还自己打击自己那可就太蠢了。
我看向尤戈维奇,他和另外一个之前就认出他的塞尔维亚人也都将目
第四十章 深入敌后 (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