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不想再问,但还是最后问问你,你真不想干了?”
“不干了。”我想都没想便开口道,“我的工资呢?发了没?”
“发了。保尔已经把钱全打给你和拖油瓶了。我说怎么感觉你好像很缺钱的样子?你不号称自己已经是家乡那里的土财主了吗?”
我冷笑了一下道:“土财主又怎么样?财主就不收租子了?再说我这还不是租子,这可是卖命钱。还有更重要的是,财货两清以后最好就别再见面了。”我说着叹了口气,看了眼打扮的人摸人样的老家伙,“我说,自从认识你,我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比和美国佬干活惨多了。”我说完看向拖油瓶,“走了。你要祸害也去和我们有深仇大恨的国家去祸害可以吗?”
拖油瓶很不情愿的结束了谈话朝我走了过来,而我呢最后看了眼尤尼斯学着他常用的腔调道:“我亲爱的老师,我的情报处长大人。。。您还是拿着酒壶,不戴眼,穿着满是污渍的变装时更帅。”
婚宴是在一个大院中举行的。我进入院子后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瓦列里一帮人拖到一个桌上开始拼酒。他们没有说任何劝我留下什么的话,其实干我们这行都知道,劝别人继续干其实是有些对别人不负责任的。能够活着知足收手了才是胜利。
萨沙、瓦列里、还有保尔,我们几个人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起先还是说话,之后就都改唱歌了。什么歌都唱,民歌,军歌,国歌,还让我教他们唱中国国歌,军歌。直到大家一个个醉倒后才停下,反正我最后记得的是保尔在鬼嚎。。不知道在唱什么。。。。。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保尔他妹妹的住所里。在我打开房门
第二章 回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