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这些是多么的不容易。那次从他的话中我听出,他对于和克里希家的合作已经非常的不满。原话是如何说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大概意思是,那个合作已经严重的不公,已经不像是个合作,而是让他觉得是在为克里希家打工,并且还承担着巨大风险的那种。所以我觉得他一定很想在这件事上有所改变。”
“就这些?”老家伙摊开手问到。
“就这些。”赵毅点了点头,“确实不充分,但是要知道。克里希家族还在如日中天,能这样抱怨,首先说明他把我当作朋友,可信任的朋友。其次就是他确实已经觉得很压抑了,不然我想没人会敢这样抱怨的。”
“呵呵。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