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源是他的外甥,而我的消息源则是牛三木。喏,就是他。”他在牧清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他也是安道全的徒弟,论才智、论技艺,甩了方子舟一百条街。老家伙连药经十典都传给了他……”
“啰哩啰嗦,说重点!”柴东进只想知道幽兰白药的事情。
“重点是我用这把短剑收买了牛三木,于是他就从老东西哪里偷了一些幽兰白药,准备今天送给我。但是被……”
邹正话还没讲完,柴东进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他,催问幽兰白药的事情。”药呢,拿来我看!”
“没在我这儿。”邹正说,”在您手里。”
“在我手里?”柴东进愣了一下,他掂了掂手里的短剑,疑惑地说,”这把……授剑?”
“是的。在授剑里。”
牧清忽然懂了。原来邹正在西厢房蒙头大睡只是幌子,他策划了这样一条逻辑严密的骗术。看来他粗粗拉拉的外表下面也藏着一颗狡诈的心。很好!国仇家恨就在今夜完结。柴东进!你活不过今晚。
柴东进尝试着在授剑里找出幽兰白药,无奈苦寻不得。哐当,他把授剑扔在条形书案上,招手对邹正说:”你来!把白药给我弄出来!”
邹正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他走到条形案几旁——李琦和方脸武士出于好奇,也往这边靠了靠,四个人围成一个圆圈——他拿起短剑,一只手握住短剑华丽的剑鞘,一只手握住剑把,左转两圈,右转三圈。在短剑握把转动的同时,剑身上传来‘咔啦’‘咔啦’的声响。
对于机关消息,李琦一点也不关心,他低头看牧清,忽然发现牧清嘴里好似在咀嚼着什么东西。
第六章 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