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羡慕吗?嫉妒吗?哦对了,三木兄弟说了,为了防止你逃跑,应该先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
柴东进望向牧清,虚弱地问:”你为何如此狠毒?为何与他合谋害我?本将军——”
啪!邹正一巴掌扇在柴东进脸上。”将军你妈的头,死到临头还摆谱,竟然还敢自称将军?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才是青山谷的最高领袖。”
柴东进嘴角淌血,但他眉头皱也不皱一下。奇怪地是,这一耳光好像彻底把他扇得清醒了。不知为何,他的神态从之前苏醒时的萎靡不振缓慢向精神饱满过渡,邹正只以为这一巴掌把他打醒了,因而也就没有追究和深想。而柴东进对邹正根本就是视而不见,他重复对牧清的问话。”为何与他合谋害我?”
牧清本想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因为你杀了我爹。但此刻机缘不到,因而他冷冰冰地说道:”我的狠毒是跟你学的。你为何那么狠毒的对待我师父?你怎么对他,我就怎么对你。”
“还有呢?”柴东进的声音已经不似刚才那样虚弱,隐隐有了中气,他补充说,”我推测,事情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吧。”
邹正再次被柴东进视自己为空气的态度激怒,他大骂:”你啰哩啰嗦地废他娘什么话。牛三木想要大富大贵,而我能给他想要的。”
柴东进还是看也不看他,继续对牧清说:”如果是因为大富大贵,那么很简单,帮我得到幽兰白药。我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邹正嘲讽说:”你都这种德性了,还能给他大富大贵?拜托你现实一点好吗。”
牧清则说:”假如我有药方,我也绝不会给你,绝不!”
第六章 变(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