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哪个是对,哪个是错的。他想哭却哭不出来,他问安道全:”您还好吗,师父?”
“不用担心,我还好。”
下巴脱臼以后,安道全说话时少了爆破音和唇齿音,发声全靠声带振动,这让他的吐字很不清晰。牧清想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这句话讲的是什么。
“都是我害得您。”牧清自责地说,”我就是个灾星,走到哪儿都会带来灾难。我寤生降世,家里人认为这是不祥之兆,母亲果然不久就死掉了;大一点时,丫鬟侍女被我折腾的不是上吊就是自杀;再大一点儿时,我天天混迹簋街和那些小混混搅合在一起,坑了不少人;好不容易熬到了十六岁成人,父亲给我讨了一个少将军的虚名,他希望我能痛改前非,可我却顽劣成性,盗用他的兵符去抓碧血兽撑门面,直接导致青山谷大败。到了幽兰谷以后,我认识了方子舟,方子舟死了;我结识了邹正,邹正也死了。还有您,本来好好的在幽兰谷隐居,我的到来改变了一切,我……对不起。”
“不要背上自责的枷锁。”安道全强调说,”这也是你父亲期望的。”
“他的期望也许是错的,我终究是难成大器的。”
“你父亲确实怀疑过他对你的信任,所以他才让你来幽兰谷找我。他让我评判你,他在信中对我说,‘清儿若是可塑之才,可将牧家保存六十年的秘密传承给他;反之,就让秘密沉入地狱吧。’”
安道全说出这样一大段话,不得不停下来缓口气。一方面他口齿不清,牧清有很多未解之意,他需要给牧清反应的时间;另一方面,他体虚力乏需要休息。
“那么……我是……可塑……”牧清
第九章 源(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