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和我做生意,所以死不了。还有还有,他还答应把鸡鸣驿等三个地方给我呢,对啊,我还在地契上按了手印呢。他怎么能死呢?他不会死。肯定不会死。
“但是,如果不是段明,又会是谁呢。假设是段明,是谁害死段明的?
“是我?没错。就是我。我把东方白打成了残废,我把小池春树抓了起来,然后让他们来海老山赎人。段明给红衣主教靳羽西编造的故事里,不就是海老山封忠救了他吗?从这个角度来说,害死段明的人,不就是我牧清吗?
“我果然是个灾星!谁碰上我都会死。
“下一个死的人是谁?黄直、范瞻、伽蓝或者仇大海?
“不会不会。我瞎想什么。谁说盒子里面装得就是人头,只有人头会流血吗,万一是猪头呢?不对,猪头太大。羊头?装不下。狗头?也不对。
是什么呢?“
从下午到入夜,牧清一直陷入这种分裂人格的情绪中无法自拔。他真的担心盒子里是段明。他和段明相识时间并不长,一度还是敌人,后来阴错阳差成为伙伴,但是这种伙伴关系还没经过真正考验,段明有可能就死掉。从情感上讲,他和段明并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两人之间更多的是利益和利用。但是通过段明,牧清想到了邹正、方子舟、想到了他的师父安道全,想到了他的父亲。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因他而死,他不恐惧死亡,但是他恐惧他会害死别人。下一个也许是黄直,也许是范瞻,谁知道呢?他特别害怕这些臆想中的故事变为现实。特别害怕。
聚义厅外一阵窸窣吵闹,伽蓝的声音非常有穿透力,不见其人但闻其声。“牧清真讨厌,我们
第七十五章 他原来还有一个女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