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郎晓宁冲了上去,攥着碗口大小的拳头,对着那疯马的脑袋,一拳就打了上去。
一声闷响,一声惨叫,那匹疯马倒在了地上,瞪着眼睛,抽搐了几下,七窍流血而亡,郎晓宁这一拳把疯马浑身的筋脉都震断了。
夏侯玄德、贾纯儒以及杞国的文武官员都惊呆了,诧异地看着郎晓宁,天下竟有如此神力之人。郎晓宁搓了搓手,扬着头,一副傲慢的神情,走回了曹国使团的队伍里。
费再兴皱着眉头,呵斥郎晓宁,“放肆,这是玄德公的御马,你怎么说打死就打死了?”
郎晓宁冷冷地说:“这马疯了,留着还有何用?”
“你……”费再兴指着郎晓宁,还想再训斥几句。
这时,夏侯玄德恢复了镇定,对费再兴说:“郎校尉说得对,这马疯了,不能留,不能留,来人呐,换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