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们这一代人肯定会见到这场动乱。”
石正峰和夏侯洪宁年纪相仿,都是青少年。
见夏侯洪宁一脸纠结的表情,石正峰说道:“太子殿下,杞国要想变革,从上至下,这是平稳过渡,如果自下而上,那就是一场暴乱。”
要变革,必须要权贵阶级放弃大把大把的利益。老百姓过日子,仨瓜俩枣的利益都不愿意白白让掉,叫权贵阶级一下子放弃金山银山、放弃世代特权,谈何容易呀。
夏侯洪宁沉思良久,抬起头来笑了一下,说道:“听石校尉一番话,本太子受益匪浅呀。石校尉,酒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去入座吧。”
夏侯洪宁扬了一下手,和石正峰向前走去,夏侯洪宁一心想着石正峰刚才说的话,也没注意周围,走着走着,一个仆役迎面走了过来。
这仆役看了夏侯洪宁一眼,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根木棍,举着木棍,张牙舞爪就朝夏侯洪宁扑了过来。
夏侯洪宁是个文弱之人,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抬头一看,当时就吓傻了。
眼看着刺客就要打到夏侯洪宁了,石正峰挺身而出,护在了夏侯洪宁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