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贤的身上,满含着悲痛,轻轻地叫道:“窦爱卿,窦爱卿,窦爱卿”
窦贤闭着眼睛,坚毅的神情凝固在脸上,任凭夏侯洪宁召唤,毫无反应。
“窦爱卿,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夏侯洪宁坐在地上,把窦贤抱在了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自从当了国君之后,夏侯洪宁就像囚徒一样,被贾纯儒囚禁在宫廷里。在这宫廷里,窦贤是唯一的一个不畏惧贾纯儒、忠于夏侯洪宁的人。
窦贤死了,夏侯洪宁的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夏侯洪宁抱着窦贤的尸体哭了一会儿,突然,仰头大笑,那笑声阴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
“什么狗屁国君,我不当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夏侯洪宁放下了窦贤的尸体,披头散发,痴痴傻傻地向门外走去。
武士们看着夏侯洪宁这副模样,很是诧异,纷纷退让到了两边。
一个武士凑到了贾纯儒的身边,说道:“丞相大人,君上好像是疯了。”
贾纯儒说道:“不去理他,把他的铜印拿出来,签字盖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