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不平衡的繁荣孕育着极不平常的金融危机隐患。德国没有了历史上大量的经济和领土损失和技术带来的绝对市场份额加快了国内和国外的投资潮,美国更是借着参战前的各国借款掀起了投资热。
德国本土的市场并不大,很多的产品需要靠销往国外来牟取利益,巴尔干的绝对影响力很大程度上都满足了这点要求。加之各行各业的低成本货物和独有技术产品的远销海外,德国的工业危机还不明显。
可是国际市场就是这样,份额是固定的,德国占去的份额就得迫使其他人让出,不管是不是被迫的。
受到明显挤压的美国自然感触颇多,本土生产的优势除了在战时拥有着唯一进口渠道外根本无法和德国的本土生产直接供应相提并论。
要不怎么说埃里克运气好呢,威尔逊的突然昏倒让美国政界方寸打乱,根本没有人领导美国快速找到应对办法。而随着米勒在美国越签越多的贸易协定让美国金融界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原料提供的巨头们自然无所谓是谁买,德国有需求,需求量大,美国人自然不会跟钱过不去。而成品方则完全相反,受到德国进口商品的市场挤压,本土的商品竟然只能打成平手,而在其他方面更是被独占。
美国航空客运的客机几乎都是从德国订购,大家都在抢占市场,而现在能生产出达到要求的客机,无论是价格还是质量也都没有下家。自行研发生产是肯定的,但是提前购买德国飞机抢占市场更是当务之急。这个市场份额,美国资本界是想抢都抢不到,技术问题。
华盛顿的德国驻美大使馆随着德国的发展也在不断扩大,米勒最后干脆租下了整整一栋办
第160章 访美前奏(2/4)